居酒·空の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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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站在远方的你
依然如此美好如往昔
but you know
有些话 就是不能明说

旧歌了。
似乎也没有什么原因，这些天，脑袋里反反复复的这几句。
中老年怪蜀黍们的扯淡，刨根究底出来的，倒也有几分挥之难去的苍白。
千帆过尽，沉渣泛起。

照片很新鲜，周末的事。
无来由地听人说起，自认久未出门晃荡，于是报名。
尾行某观光团，去往一段号称尚未开发的荒芜长城。
其实多少是经过修葺的，有彪悍且精壮的老太，分段守口收费。
当时很想求证，哪一块砖石是亲手安放，哪一处石灰是亲手涂抹。
体力消耗甚剧，宅了太久的后果浮出水面。
若没有当年的底子，也许已经立扑。

山地，浓雾，海拔起伏很大，陡峭，粗粝，行走并不容易。
沿山脊走向的巨墙，有凭空出现的压迫感。
只是那残破，未能显出多少沧桑来。
虽不至于刻意人为，但总有些许虚妄。
悠长固然无疑，偏生，夸大亦有迹可循。

烽火台，箭垛，女墙，排水口，近40公分高的石阶，70度仰角或俯角。
扎向水面的破败城楼，青苔，稀疏且尚不明显的到此一游。
汗出如浆之后，峰顶与沿途暴虐且浮夸的上行逆风。
并非什么恢弘壮阔的无双美景，说心旷神怡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也言过其实。
天气原因，登高远望，能见度却有限。
没能怆然泪下，似乎总有些对不起观众。
又或者正因如此，方才窃喜。

话说当时心境，尚算贴合。
绝无憋屈，亦不算坦然。
眼前有诸多痕迹犹然难忘，在场时清晰，路过便如云烟。
只是回首时已甘愿，无心无肺，自然而然。
也就没有什么太多迷茫，单单记得有过那么回事，曾经身在其中。
之后也不过是舒坦疲惫酸麻的筋骨，慨叹老则老矣，其余抛诸脑后。

but you know，有些话，就是不能明说。
比如，自己又何尝不是那故作姿态的把关者，恨不得将那点不知何来的荣光待价而沽。
比如，自己又何尝不是意在标榜，纵然不见得有多大吹嘘成分，粉饰太平却是跑不了的。
作祟的远远不止本心，倒也没法把黑锅全扣在周遭头上。
只拿些浮云浓雾来做了借口，看不看得清，别人全然不知。

而其实说这许多，到头来照旧还是无心之叹，无稽之谈。
诸般赘言，颠来倒去，空穴来风，终归可畏。
若非不能明说，又何从承认。
只是看着已经站在远方的你和自己。
依然如此美好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