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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y the nightmare
2007-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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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并不知晓那些梦魇的来历。
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全都与我无关。
亦无意去探究所有恐惧的原由。
既然不是属于我的过去,便不该由我过问太多。
然而,被那些轻微的抽搐惊醒的时候,我是担心的。
也许说来多少有些矫情了。
昨天的片段堆积成山,站在它对面被压迫感逼得喘不过气。
种种忍耐凝结的淡定似乎可望不可及地轻易扑向眉宇间看不出的憔悴。
疼痛是病,也是瘾。
而也许是惊惧溶解在缓慢流动的血液当中令体温升高。
可惜我们不懂如何冷却。
如果烟草可以燃烧必须承受的繁重。
如果食物可以填补日渐空洞的身体。
如果手心可以抚慰受惊过度的心率。
如果酒精可以清洗伤痕斑驳的皮肤。
那些无谓的阻拦终结不了的过去,也许仍然只能引发难以抵抗的噩梦。
抛不开,挡不住。
在侵袭与穿刺之间游荡的碎片,能否握紧在手里。
我想挖掘一孔足够宽敞的洞穴以埋葬单色的飘忽的惧怕。
哪怕徒劳地,只能成为倾诉的对手。
若有一天,我能梦见握紧了你的手掌不再松开。
是不是如此就能感觉到安全。
然后我会醒来。
为手中仍有你的温度而欣喜不已。
有时我会相信,是那些仍旧会惧怕的时刻令我们更加勇敢。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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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小时的折磨。
三个小时的恍惚。
剩下的时间,用来遗忘。